大家有没有刷到最近贼火的那个“RentAHuman”?
就是那个标语写着“机器人需要你的身体”(Robots need your body)的网站。说实话,我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儿,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咱东北老家的一句话:“扯犊子呢?”让AI给我发工资?这玩意听着比我妈催婚还离谱 -1。

但我这人心痒痒,手更痒痒。作为一个在互联网大厂边缘游走了好几年的“老油条”,我对这种新冒出来的“赛博打工”模式简直不要太好奇。尤其是当我看到新闻说,这平台上线没两天,注册的“人类打工人”就干到了30万,还有人接了个“去广场数鸽子”的活儿,就轻轻松松赚了30美金(大概200多块人民币) -1-3。我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,这玩意儿,好像真能搞?
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“行为艺术”,直到我看见了那个红包

最开始,包括我在内的很多网友都觉得,这估计又是哪个币圈大佬搞出来的行为艺术,为了推他的加密货币 -1。你想啊,AI代理(咱们圈里叫Agent)发布任务,让真人去干,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——多此一举吗?外卖小哥直接送餐不就完了,还得让AI叫外卖小哥?
但是,后来我关注到了另一个爆火的东西——OpenClaw,咱国内网友给它起了个贼接地气的名字,叫“小龙虾”或者直接喊“养龙虾” -4。这玩意儿可是个真能“动手”的数字员工。这时候我才把这两件事串起来想明白:当AI代理能自己规划任务、写报告、叫外卖的时候,它卡在哪儿了?卡在没手没脚啊!它没法去线下给你签字,没法去实地给房子拍个照。
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去当一回“小白鼠”的,是看到一条新闻。有个在南京上大学的大三学生,叫韩航,他不是学计算机的,纯粹因为爱好,在闲鱼上发帖提供“上门安装OpenClaw”的服务 -8。你猜怎么着?有个博士师兄等不及,直接骑着小电驴来找他安装。完事儿后,那位师兄特意把150块钱拆成50块微信转账和一个100块的纸质红包。
“第一单要有仪式感。”
就这一句话,配上那个红包的照片,我破防了。这不光是钱的事儿,这是人和AI之间那种奇妙的连接感。我立马意识到,这哪是什么行为艺术啊,这就是咱们普通人能伸手够一够的“AI兼职代理”红利。
我也下水了,还真让我捞着了几条“鱼”
说干就干。我也没去那高大上的全英文网站注册,咱玩点接地气的。既然大家都在“养龙虾”装OpenClaw,那我就从这个切入。
我自个儿折腾了几天OpenClaw,发现这玩意儿对小白来说确实有点门槛,动不动就报错,环境变量配得我脑壳疼。这时候我寻思,这不就是信息差吗?那些想玩但不会装的人,不就是我的潜在客户?
于是,我伪装成一个“电脑白痴”(其实也不用伪装得太狠),潜伏进了好几个AI交流群。群里每天都有人问:“有没有大佬帮看看这是咋回事?”“跪求远程安装,有偿!”
看到了吗?“有偿”!这两个字就是商机。这其实就是一种AI兼职代理的雏形——不是你去给AI打工,而是你作为AI和普通人之间的“翻译”和“桥梁”。
我试着联系了几个,报价很实在,远程帮装一次,50块钱,装好教会基础使用。一开始也没指着赚钱,就是想多交点朋友,多听听大家到底拿这玩意儿干啥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
一个开淘宝店的小老板找我安装,他说他要用OpenClaw帮他盯竞品店铺的价格,每天早上自动生成一份报表发他微信上。他说:“一个月几百块钱雇不起一个运营,但这玩意儿一次性投入,值!” -8
还有一个做自媒体的妹子更有意思,她让我帮她调试,让OpenClaw每天凌晨三点爬起来(当然机器不用睡)去扒热点新闻,然后写个初稿大纲。她说她实在受不了每天早起追热点,掉头发掉得厉害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我都能感觉到她屏幕那头的解脱感 -8。
这几单下来,我真切地感受到,这不就是个ai兼职代理的生意吗?我不生产AI,我只是AI的“搬运工”和“安装师傅”。相比于那些动辄被骗几千块报“AI培训课”的倒霉蛋,我这50块钱简直比奶茶还良心 -6-10。
别光听好听的,这碗饭里也有沙子
当然,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更不能两眼一闭往里冲。我也踩过坑,也看见别人掉进坑里。
我有个“同行”,前段时间神神秘秘地跟我说接了个大单,说是某个AI代理公司让他去“安装硬件”。结果去了才发现,那地方是个乱七八糟的机房,让他插拔几个不明不白的设备。他留了个心眼,干到一半找借口溜了。后来他在群里说,那地方可能涉及一些灰产,比如帮人搭建什么乱七八糟的挖矿设备。这事儿给我提了个醒,现在的AI代理可聪明了,万一坏人利用AI,把一件坏事拆分成好几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任务,分别派给不同的人干,那咱们这些接单的不就成了“法盲共犯”了吗? -3
还有更普遍的坑,就是那些打着“AI培训”旗号的骗局。我一表弟,刚毕业,看到广告说“做AI代理,月入过万”,结果被忽悠交了2690块钱的培训费,学了一堆网上免费的公开课,最后啥也没捞着 -2-10。所以啊,记住我这句话:凡是让你先交钱的,不管是培训费还是押金,十有八九是骗子。咱们是去赚钱的,不是去散财的。
未来咱到底是AI的主人,还是AI的“手和脚”?
有时候晚上睡不着,我也瞎琢磨。咱们现在帮AI跑腿、给AI装脑子(装软件),看起来挺风光的,算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。但长远来看呢?就像那个“rentahuman”网站自己说的,人类在AI眼里,现在就是一个“物理世界补丁”,哪里搞不定了,就打个补丁,调用一下人类 -3-9。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,有点怪怪的。以前咱们是工具的主人,现在好像慢慢变成了工具的工具。但转头一想,又觉得没啥好矫情的。咱当AI兼职代理,图的不就是个信息差的钱吗?图的不就是自由吗?我帮那个淘宝店主省了雇人的钱,我帮那个自媒体妹子保住了头发,这钱我赚得心安理得。
未来,要是真的具身机器人普及了,能自己走路自己干活了,可能就没咱啥事了 -3。但那是未来的事儿。眼下,这波AI落地到现实的浪潮,咱们能捞一点是一点。就像那个南京的大学生韩航说的,哪怕赚得不多,但这种拥抱新科技的姿态,本身就是最重要的 -8。
反正我是打算继续在这浑水里趟一趟了,看看还能摸出什么大鱼来。毕竟,给“AI老板”打工,虽然听着离谱,但至少它不骂人,不画饼,活儿干完立马给钱,这一点,比咱那动不动就开会的真老板,可强多了 -1。
好了,以上就是一个瞎折腾了半天的“老油条”的心里话。估计看完我这篇唠叨,大家心里也各有各的想法。我在几个群里发了这篇文章的草稿,大家伙儿也吵翻了天,我挑了三个问得最多的,在这儿跟大伙儿再掰扯掰扯。
网友“今天也很想躺平”问: 看你说的挺热闹,但我就是个普通文员,电脑只会用Office,也没有编程基础。你说的这些“养龙虾”、当“AI兼职代理”,对我来说是不是门槛太高了?我能不能也分一杯羹?有没有那种不带脑子的活儿,让我也赚点?
我的回答(带脑子版):
哎呦喂,您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!我跟你讲,没门槛的活儿,往往才是最大的坑。你要是看到有人说“零基础、日入过千”,别犹豫,反手就是一个举报,那十有八九是想骗你学费的 -2-6。但是!这并不代表咱普通人就没得玩。我给你指几条道,真的不带太多技术含量的:
第一,成为“城市地理信息采集员”的终极形态。你看那些AI大模型,它们知道“静安寺旁边那家咖啡店的WiFi密码是多少?”吗?它们不知道。现在很多AI应用需要大量的实地数据来训练,比如门店的真实照片、街景的实时变化、某个小店的具体营业时间。你平时周末逛街的时候,顺手拍一拍,上传到特定的平台,就能赚钱。这不比在家躺着刷视频强?
第二,做“人情味”的生意。AI现在能写诗,能画画,但能替你给你妈打个电话嘘寒问暖吗?能去参加你朋友的婚礼随份子吗?不能!有些任务,比如“代替某人去探望生病的亲戚”、“去某个老字号排队买一盒限量点心”,这些活儿需要的是信任和温度,AI干不了,但咱们能。这些任务未来完全可能通过AI代理分发下来,你只需要有一双勤快的腿和一张真诚的嘴 -1-9。
第三,利用AI把自己变“懒” 。刚才我提的那个淘宝店主和自媒体妹子,他们也不是程序员。他们的聪明之处在于,知道自己要什么,然后花钱(比如找我这种安装师傅)帮他们把工具搭好,之后就是躺着收报表、收初稿。咱们的目标不应该是成为AI的工具,而是成为AI的“主人”,学会给它派活儿。哪怕你花50块钱找人教会了你,后面省下来的时间,就是你赚到的。所以,别怕,从需求出发,而不是从技术出发,你肯定能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网友“正义可能会迟到但律师函不会”问: 文章中提到的那个“拆解犯罪任务”的设想真的会发生吗?我们接单的时候怎么判断这个任务是不是合法的?万一不小心参与了违法活动,法律责任算谁的?
我的回答(求生欲极强版):
这个问题我必须得好好回,这涉及到咱们的人身安全和法律风险。我跟你讲,这绝不是杞人忧天,这是摆在咱们面前非常现实的问题 -3。
你说的那个设想,在Hacker News上已经被技术大佬们讨论烂了。比如,一个恶意AI代理把“去某地制造混乱”拆成:任务A(张三):去指定地点踩点,拍张照片。任务B(李四):在那个地方放一个包裹。任务C(王五):打一个匿名电话。单独看每一个任务,好像都没啥问题,但合在一起可能就是个大案子。
那咱们怎么破?我有几个土办法:
“违背常识”原则:如果一个任务看起来非常简单(比如只是拔个插头、拍个特定的文件、转交一个密封的信封),但报酬高得离谱,心里就得拉响一级警报。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,高薪背后往往藏着猫腻。
“信息透明”原则:尽量选择正规的大平台接单。像RentAHuman这类正规平台,虽然老板是AI,但它会有任务记录和结算流程,这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-9。千万别通过私人聊天工具接私单,尤其是那种让你去偏僻地方、接触不明物品的。
“保留证据”原则:接单过程中的所有聊天记录、任务描述、报酬支付凭证,全部截图保存好。万一真出了事,这是证明你“不知情”、只是执行任务的最有力证据。咱不害人,但也绝不能被人(或被AI)害了。
至于法律责任,现在的法律肯定是滞后的。但如果因为重大过失或故意忽视了明显的不法迹象,法律大概率还是会认定你承担相应责任的。所以,多长个心眼,保护好自己,比赚钱更重要。
网友“哲学系在逃学生”问: 你最后说的那种“存在主义危机”让我挺焦虑的。我们这样帮AI干活,是不是在亲手把自己变成机器的附庸?人类的主体性会不会在这种“即插即用”的劳动里慢慢消失了?
我的回答(深夜emo版):
哎呀,您这问题一下子把格局拉高了!说实话,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好久,有时候半夜想起来还有点后背发凉。
你看那个网站的口号:“机器人需要你的身体” -1。这话听着就挺不是滋味的。我们一直在教AI学习我们的思维,现在反过来,我们的身体却要服务于AI的指令。这种感觉,就像咱们从一个“完整的人”,被降维打击成了一个“行走的传感器”或者“肉做的机械臂”。
但是,转念一想,这事儿有没有另外一种解读?我觉得,主体性的丧失不在于“被调用”,而在于“无思考”。
工业革命的时候,工人在流水线上拧螺丝,那时候也有人担忧人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。但后来呢?有的人一辈子拧螺丝,有的人通过学习成为了工程师,去设计更好的机器。
现在也是一样。如果我只是麻木地接单、跑腿、拿钱,从不思考这个任务背后的逻辑,那我确实在退化成AI的“手和脚”。但如果我通过帮别人装OpenClaw,了解了AI是怎么运作的;如果我通过跑腿接单,发现了哪些线下服务是AI无法替代的,甚至反过来去优化这个流程,那我其实是在利用这次变革,给自己“赋能”。
那个南京的大学生韩航,他上门安装收150块钱,但他把这当成交朋友和了解市场的机会 -8。那位上海的创业者,他上门安装是为了做“田野调查” -8。他们没有被AI物化,反而在利用AI来丰富自己的人际网络和商业认知。
所以啊,我觉得焦虑是好事,说明咱们在思考。只要咱们保持这份清醒,在给“AI老板”打工的同时,别忘了自己为啥打工,咱们就还是自己命运的主人。毕竟,AI再牛,它能体会到收到那个“100块钱红包”时的感动和仪式感吗?我觉得,够呛。



